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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义灭亲铲除隐患 一一记党的好女儿傅玉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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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-08-01 14:53

发表于山东



1929年春天,我党青济地下组织由于叛徒出卖,遭到严重的破坏。无耻的叛徒像恶狗一样,在敌人的驱使下,到处搜捕革命同志。这时,同哥哥傅书堂一块在济南作地下工作的傅玉真,因傅书堂被派往苏联学习,便和嫂子李淑秀一起被党组织调到青岛隐蔽,继续开展党的工作。傅玉真原是高密的一个女工,她精明能干,爽朗活泼,忠于革命事业,是党的好女儿。玉真到了青岛,在云南路孙玉亭先生家里住下,到鸡子公司当了一名工人。

这时从高密火车站来了一个擦车工,名叫丁维樽。这人在大革命时期倒也表现积极,参加了中国共产党。山东形势恶化后,高密的党员不断被捕,他在铁路上呆不下去了,便跑到青岛当了一名排字工人。丁维樽到了青岛,见形势日益恶化,终日愁眉苦脸,惶惶不安。

傅玉真在家乡高密活动时,就和丁维樽熟悉。这次又在青岛会面,颇觉亲近,两人渐渐建立了爱情。玉真想,两人在大革命的风暴中,都经过了一定的锻炼,都是年轻的共产党员,如果永远在一起,一块工作,一同革命,该是多么理想的生活啊!傅玉真怀着殷切的愿望,不久便和丁维樽结了婚。

国民党反动派施尽了各种残暴毒辣的手段,妄想消灭革命力量,青岛的白色恐怖日甚一日。丁维樽在叛徒的恐吓引诱下,终于走上了背叛党,投靠敌人的道路。丁维樽叛变后,隐蔽着反革命的面目,整天带着人到青岛“日本大庙”和火车站等处搜捕共产党员。我青岛地下党员田泗就是由丁维樽认证后被捕的。

田泗的被捕,引起了傅玉真对丁维樽的怀疑。一天晚上,丁忽然对她说:“田泗要枪毙啦,明天早晨你从窗上就可以看见!”

“什么?老田出事啦?”

“嗯!”

“在哪里?”

“在火车站!”

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听说的呗!”

傅玉真心情紧张地问个不休。丁被问得瞠目结舌,半天答不上话来。傅玉真看他这种神情,不由暗自思忖:举动老练、经验丰富的田泗,怎么会落于敌手?老田下了火车怎么就碰巧遇到“警狗”?不对头!这里边一定有问题。丁被白色恐怖吓昏了头脑,几天来心神恍惚,东跑西窜,到底干了些什么事?再说,他对老田同志的牺牲,怎么那样冷清、淡漠。傅玉真又想到不久以前田泗介绍她入党时的情形。他勉励她为党的事业要不惜一切牺牲,奋斗到底。这一夜,她心问口,口问心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次日,天刚明,玉真和嫂子李淑秀趴在窗口望着街上的动静。不多时,她见田泗昂首挺胸,被敌人押在一辆汽车上,向汇泉方向驶去。

傅玉真如痴如呆地坐了一会儿,镇定了一下昏眩的心神,擦干了两眼热泪。心里想,这场斗争是很复杂的,要好好地对付,要弄清田泗的问题,要留心丁的一切可疑行动。不久,丁维樽要上高密,傅玉真也借故回家探亲,和他同行。下了车,她见了地下党员程云祥等同志,马上递了个眼色给程,让他逃走。没有逃走的几个党员,又遭到了丁的毒手。

“叛徒!叛徒!”铁的事实,解除了她眼前的疑云。她觉得心里像刀绞一般,浑身火燎燎的。责任感、自尊心、夫妻关系,纠缠着她,一时脑子里闪动着幕幕往事:13岁那年,她为了家庭的生计,干了网工,封建把头打过来骂过去,受尽践踏;“五卅”运动以后,书堂哥哥被“四方机厂”开除,回家乡闹革命,她也和同志们一道,印宣传品,撒传单,干这干那的,觉悟不断提高;17岁,她在铃木丝厂,以工人身份,掩护两位党的同志进行工作;不久她又在省委机关作保卫工作。多少年来,是党把她从一个幼稚无知的穷孩子,培养成一名光荣的共产党员。而今丈夫竟成了叛徒,给革命事业造成了不可弥补的损失。作为党的女儿应该怎么办?她下定决心,一定要同叛徒进行无情的斗争。

她和嫂子商量了一下,背着丁维樽找着党在青岛的负责人牟洪礼,向他作了详细的汇报。牟洪礼又介绍她会见了党中央派来的肃反干部张英。张英交待她要提高警惕,保守秘密,在暗中进行监视。

两天以后,张英约傅玉真在青岛前海岸会见。张说:“为保卫革命的利益,制止叛徒的破坏,党决定马上惩办丁维樽!”玉真毫不犹豫地表示拥护组织决定。接着张英又问了丁维樽早晚出入的情况,约定了行动的时间,要她们姑嫂协助执行。

当夜12点钟的时候,张英找到了丁的住处,说组织上介绍他来有重要的事情要谈,丁心里有鬼,一听有人找,就推推脱脱地说:“时候已经很晚啦,明天再谈吧!”傅玉真看他赖着不去,就劝他说:“快去吧!人家已经来了,早谈谈不更好吗!”李淑秀也从旁边劝说。在家人的催促下,丁维樽才勉强地穿好衣服,跟着张英去了。

丁维樽走后,傅玉真心里觉得像塞了一团草,乱糟糟的,但又像割掉了一只毒瘤,身上轻松了许多。玉真知道敌人不久必来麻烦,就和嫂子迅速作了应变安排。玉真告诉邻居孙玉亭夫妇(党的同情者),有人来叫门,不用起来;有人盘问,一概说不知。住了一会儿,街上砰砰响了两枪,她们顾不得思索什么,赶快做好准备,约在夜里两点钟,外面有人火急地敲门,傅玉真披了衣服,散乱着头发,来到门前。她把门开开,门前的“警狗”簇拥着告诉她:“丁维樽今夜在滋阳路被杀啦!”玉真听后,知道自己的叛徒丈夫被我地下党处置了。但她又怕敌人察觉真相,便故意地放声大哭起来。到了肇事地点,她见了尸体,又是“痛哭”不止。警察见此情形,不仅没有怀疑,还安慰了她一番。

丁维樽死后,敌人进行了多方面的侦察,了解她夫妻的感情怎样?打架来没有?傅玉真的人品怎样?谁常到她家来玩?警察局还将她姑嫂二人传去询问。愚蠢的敌人,虽然满腹狐疑,明查暗访,但什么线索也没找出来。

选自《高密风云》


市委党史研究中心

编辑:市委党史研究中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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